山谷中的魔气逐渐消散,只余下战斗留下的狼藉与空气中淡淡的焦糊血腥气。团队迅速清理战场,救治在刚才激战中受伤的成员。所幸核心战力虽有消耗,但无人陨落,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司徒正以律法星力将那缕被囚禁的阴影本源层层封印,收纳入特制的玉盒之中。这不仅是墨渊背叛的铁证,更蕴含着魔尊的力量气息,是极为重要的研究样本和未来反击的线索。
赵磐岳沉默地扛着撼地锤,站在一片坍塌的岩壁前,那里曾隐藏着金石魔兵战阵。风轻侯则擦拭着并未沾染血污的铁剑,眼神依旧锐利,仿佛刚才那决定性的斩击只是随手为之。闻人弘收敛了周身雷霆,但眉宇间那抹因墨渊背叛而起的冷意尚未散去。
敖玉和玄凤协助柳清漪,以水元之力和生机之力净化着山谷中残留的魔气,安抚受创的地脉。李小星和李辰跟在紫灵身边,看着母亲将墨渊的遗体小心收敛,两个孩子脸上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。他们虽不完全明白背叛的深意,却也能感受到那份弥漫在空气中的悲痛与压抑。
紫灵将墨渊的遗体安置好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墨渊之事,暂且告一段落。其遗体我将带回泰山,择地安葬。他走入歧途,罪孽深重,然其早年亦曾有功于堂内,终归……曾是我紫云堂之人。”
众人默然。即便墨渊罪该万死,但曾经的同门之谊,并非轻易就能抹去。
“当务之急,是决定下一步行动。”李慕羲上前一步,推了推眼镜,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,“嵩山近在咫尺,魔尊在此设伏,说明其对嵩山龙珠志在必得,亦或嵩山本身有其必须阻止我们触及之物。我们是否按原计划,即刻前往嵩山?”
司徒正接口道:“墨渊虽除,但其临死前提及域外邪神已然降临。第七局最新通报也显示,全球多个区域出现大规模精神失控和机械化异变现象,与我们沿途所见相互印证。外患迫在眉睫,我们是否需先回泰山,整合力量,应对域外威胁?”
两个选择,摆在面前。
是继续深入虎穴,夺取嵩山龙珠,进一步增强己方实力和稳定地脉?还是暂避锋芒,先解决已然开始侵蚀现实的域外危机?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紫灵身上。
紫灵沉吟片刻,眼中星芒流转,权衡利弊。嵩山龙珠至关重要,集齐龙珠方能完全引动泰山九重天门,这是对抗魔尊乃至域外邪神的根本。但域外邪神的侵蚀速度远超预期,若放任不管,恐根基尽毁。
“兵分两路。”紫灵最终决断,声音清晰而果断,“慕羲,司徒,磐岳,雷尊,风前辈,石兄,以及清漪、小星、辰儿,随我继续前往嵩山,务必取得龙珠,稳固中原气运。”
她看向敖玉和玄凤:“敖玉,玄凤,你二人携此封印的阴影本源,即刻返回泰山,坐镇紫云堂。一则守护堂口,接应清露、逸云;二则,敖玉你尝试以龙族秘法解析此本源,探寻魔尊弱点;三则,密切关注第七局通报及全球异动,若域外邪神威胁加剧,可酌情与第七局合作,先行处置!”
分兵之举,实属冒险,但亦是当前局势下的最优解。主力继续完成关键任务,同时派回机动力量应对突发危机。
“是!”敖玉与玄凤齐声领命,他们知道肩头责任重大。
“事不宜迟,即刻出发!”紫灵不再犹豫,带领前往嵩山的一行人,迅速离开这片刚刚经历背叛与战斗的山谷,向着不远处那巍峨耸立、却仿佛笼罩在更深阴影中的嵩山主峰进发。
而敖玉与玄凤则带着封印玉盒,化作一蓝一黑两道流光,朝着泰山方向疾驰而去。
前路未卜,内患虽除,外敌已至。团队的命运,华夏的安危,乃至亿万灵魂的存续,都系于这分头并进的两条道路之上。
